“但唯有你入我的眼!”陈宗霖伸手抚杨昭愿的头顶,说得一脸认真。

  一点都没有赖床的冲动,直接翻身下床,打开了窗帘。

  “哈哈哈,老婆,你脸好红呀!”柯桥没忍住捂嘴笑,圆圆的眼睛都弯成小月牙。

  “你先领一下免费送的欢乐豆,在这里领!”没有欢乐豆可玩不了。

  她知道美貌单出是原罪,配以权利或者金钱,都是最好的补品。

  “小琪家厨师做的牛腩煲特别好吃。”莫雪看着牛腩煲,对柯桥和杨昭愿说道。

  小姑娘的气性来得快,也去得快!



  拍品不算少,20多件,每一件的故事,每一样的材质,每一种的历史,都被讲的清清楚楚!



  中餐、西餐、法餐,甜品,饮料应有尽有。

  “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咱又不是花不起那个钱!”出生在豪门,钱对她们而言,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我和桥桥是一起出来玩的呀,我们肯定要住一起呀!”杨昭愿嘟着嘴看陈宗霖。

  想了想,又站起身给杨昭愿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她旁边。

  说完这句话,两人就不再说话了,餐桌上一时间有些静谧,杨昭愿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陈宗霖也专心致志的吃着饭。

  陈宗霖点了点头,带着一众保镖走出了房间,并贴心的为她关上了房门。

  “我怀疑你们3个在合伙打我?”柯桥扁了扁嘴。

  昨晚一起喝酒的一群人,怀疑自己昨天晚上的酒喝多了,到现在都还没醒,不是一个内陆的妹子吗?过来和阿谦奔现的吗?怎么会和那位扯上关系?

  “手机上玩。”杨昭愿拿出手机,点开游戏给她看。

  “花花当牛做马还不够吗?”杨昭愿不可置信的看向柯桥。

  “哪里来的男人呀!他为什么可以进我们房间?这也太不安全了吧?我要打客房服务投诉!”。

  “帅。”杨昭愿竖起大拇指。

  莫怀年看着背刺的这两人,咬了咬牙。



  “我们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可以去。”杨昭愿也是心痒痒的。

  杨昭愿举手,摇了摇,无声地打了个招呼。

  当季的新款,堆满了整个衣帽间,柯桥看到的那一瞬间,眼眸一缩,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看一下,这个瞄准器和前方形成一条直线,就可以按这里,直接发射,命中目标。”陈宗霖教的简单,也说的简单。

  “好,但是我要先问一下主人家!”杨昭愿没有办法,咬了咬下唇说道。

  “这不可能!”明明她起手的牌的那么好,就是胡不了。

  柯桥的车子就停在舞蹈工作室下面的地下停车场,一辆可可爱爱的宝马。

  柯桥不期然的想到早晨的事情。

  她家老婆一直都很棒,不是吗?

  “我很喜欢。”杨昭愿笑着点头。

  没一会儿,电梯已经停了下来,门打开,入目是一道实木大门,简单的不可思议,刚走出电梯,门就从里面缓缓被打开。

  “你喜欢,过几天,又做!”陈宗霖喜欢和她这样吃,有一种家的感觉,热气腾腾,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吧!

  “为什么?”杨昭愿一脸懵。

  又开了十多分钟,车子才慢慢停下。

  “学长,居然是张泽禹教授的研究生啊!”柯桥一脸惊讶的看着杜子谦,眼神彻底变了。

  莫怀年递盒子的手顿了顿,心中有了计较。

  “学霸呀!”杜子谦压下心里的惊讶,更加专注的看向她。

  “这边政策和内陆不一样,所以我俩还是小心行事吧。今天晚上能跑就跑,跑不了再做打算。”柯桥摊了摊手,根据刚才了解的信息,心里默默叹息了一会儿。

  “你怎么想的呀!”柯桥坐在沙发上,看着杨昭愿。

  上山的时候,柯桥就已经看过打车软件了,这边没有车可以接单,而且这边是私人领地!

  杜子谦帮她捧着花 ,跟在她身后,也有一些担心。

  “那二哥,昭愿,我就先离开了,你们慢慢玩,今晚的消费算我头上!”收起了心神,杜子绍露出了一抹微笑,站起身,看着杨昭愿说道。

  走了一段距离,杜子谦就和他们说了有事儿,直接脱离了两人的队伍。

  “谢谢阿姨!”杨昭愿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穿上拖鞋,才接过阿姨手里的温水。

  “没有问题,你不太能吃辣,我帮你调得清淡一点,也很好吃的!”杨昭愿双手接过陈宗霖的碗,笑嘻嘻地说道。

  而是柯桥在杨昭愿面前晃动手机的时候,他们截图到了机票两个字,他飞快反应过来,查了一下飞机航班信息。

  “听说去拍卖会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她一个小虾米。

  “饿了!”柯桥摸了摸肚子,今天拍照的消耗有点太大了,而且一直在马上颠簸,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宝贝儿,听说这上面的床都是特制的,和那个谁家给他前老婆买的床垫一模一样,睡着超级舒服的!”舒服的蹭了蹭。

  “那没有!”柯桥飞快回答,嘴巴里一直不停。

  “走走走,快换,换了我们一起拍姐妹照!”柯桥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们两个怎么会和这位认识?而且关系看上去还这么不一般。

  杜子谦也是一脑门的问号,他很肯定,柯桥根本就不认识那位啊!

  “我吃得差不多了你们吃吧,我只是过来陪桥桥而已!”看着杜子谦态度的转变,杨昭愿心里暗叹。

第23章 孔雀(2)

  所以她只能在这些小辈面前打探一下具体情况,如果她们能应付,她们就应付了,如果实在不能应付,那就另做打算。



  “宝贝,爱变了吗?你原来不是一直说我是最善良的吗?”杨昭愿将手从按摩椅上抽出来,西子捧心。



  “来这边新认识的!”杨昭愿瓮声瓮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