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一个没有妹妹的人计较,他已经很可怜了!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每次问她俩,她俩都是飞快的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你一天天的呵给谁听。”李丽莎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杨和书的肩膀上。



  “哥哥~”杨昭愿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不满的跺脚。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蒜鸟,蒜鸟……

  杨昭愿视线下移,眼睛自动瞄准,某个已经恢复平静的地方,轻笑了一声。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杨昭愿端了一杯橙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报好喝。

  陈宗霖瞬间回神,摸了摸自己被杨昭愿亲过的脸颊。

  “不给就别看。”陈宗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杆子,挡住她的视线。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你想试谁的?”包厢的门被推开,门口站着那个本应在出差的男人。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漂亮,我家小公主有不漂亮的时候吗?”母女俩都不胖,坐在同一个凳子上,还有空余,李丽莎拿起小风扇对着她吹,杨昭愿享受的仰起头,她的脖子热。

  “我原谅你了~”杨昭愿将点心咽下去,拿起小镜子照了照陈宗霖给她编的小辫子。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哥哥,我可以不吃米饭吗?”嘻嘻,那她就可以多吃肉肉了,还没有她讨厌的青菜,嘻嘻~

  “我们先走了。”花未央带着柯桥直接顺着男模的人流,也溜出了包厢。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李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杨和书白了她一眼。

  “我的妈呀!”李丽莎打开了杨昭愿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换新了。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你见过吗?”杨昭愿好奇的看着陈宗霖。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泡澡会痒。”杨昭愿翘脚,她不要泡澡,冲冲就好了。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昭昭18岁生日: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等到了地方,三人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了,杨昭愿递上会员卡,三个人顺利的进入了繁星。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哇哇555……”头上的头发散下来,爱面子的杨昭愿伸手摸了摸,哇的一声就哭了。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站起身跟着管家,去了2楼。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