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哥吧!”反正她哥多,也不介意再加一个哥,等她们看完演唱会飞回内地,谁还认识谁呀!



  “先生,她们已经上楼了!”发完这个消息。

  “不是要看演唱会吗?”男人说得风轻云淡,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懒惰使人退步,等我回家的时候监督他一下!”柯桥握紧拳头,她爸做菜的手艺,决定着她在家里的伙食,一定不能让她爸再这么懒惰下去了。

  “我5岁就读小学了!”。

  她在这边,是有什么招都使不出来,在这里,她只有样貌拿得出手,别的样样无力。

  “我不知道玩什么呀,我不敢去!”杨昭愿怂怂地说道。

  “不可以做坏事儿!”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用想太多,你在这边陪我一个月,我会陪你回内地!”他不会阻止小姑娘的求学之路。

  看她已经开始吃了,陈宗霖闷笑了一声,拿过旁边的牛奶,倒了两杯,一杯推给柯桥,一杯放在她的手边。

  艾琳接过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文件。



  也许是因为跳舞,消耗了体力的原因,电梯到达一楼,门一打开,她就闻到了香味。

  “震的肩膀疼!”杨昭愿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保镖,将她打中的兔子捡了出来。

  特别是她,从小漂亮到大。

  这段时间嘴巴跟着她,真的是遭了老罪了。

  柯桥和杜子谦还约了晚上一起出去玩,杨昭愿就不准备出去了,她熬不了夜,也不准备熬夜。

  “yes,厉害呀!哥哥,真棒!”看着自家资产又多了一位数,杨昭愿不可避免的,带了些崇拜看向陈宗霖。

  杨昭愿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

  我是大乔:“多给我发点昭昭的美照,我要洗洗眼睛,放松一下心情#狗熊哭泣#”。

  “前段时间很火的仙侠剧,那个男主。”周梦琪挑眉,很是八卦。

  一时间,这边的气氛都静默了,杨昭愿看陈宗霖不动,咬了咬唇,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还挺可惜的,怎么会跑掉呢?”柯桥有些不解。

  “不用担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而且你做的措施已经很好了,我会乖乖听话的。”因为贴着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哼,老婆,我知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我理解。”柯桥坐到椅子上,双手环胸,一副我理解的模样。

  不得不说,真的是色香味俱全,虽然她还没有吃,但是闻见这个味道,也知道真的很不错。

  没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窈窕身姿的女拍卖师。

  这边厨师出菜速度还是挺快的,半个小时就已经把柯桥点的菜端上来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看照片。

  “这个火腿很地道!”柯桥夹了一片火腿,放到杨昭愿的嘴边。

  两人玩游戏玩到了将近9点,杨昭愿累了,才收了手机,互道了晚安。

  “你觉得我们今晚能飞吗?”编好头发,杨昭愿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还处于惊吓阶段的柯桥。

  可惜她的手机还没有拿过来,不然还能给她拍一下,让她过一下眼瘾。

  杨昭愿拿着,手都有点发抖。

  陈宗霖站起身,走到杨昭愿的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好。”多拍几张,发朋友圈,出来一趟,不能白来。

  我是大乔:“?”。

  “你礼貌吗?”杨昭愿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她玩游戏打麻将,和现实生活中打娱乐麻将,都是一样的废材。

  四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是宽敞明亮的舞蹈室。

  “什么情况?”柯桥拉住杨昭愿,看向胖乎乎的张姨。

  “我车在下面,我载你们两个过去,太阳太大了。”杨依然看了看外面的6月艳阳天,摇了摇头,果然是小女孩,这么热的天居然去吃烤肉。

  “学长,你好,我是你的直系学妹!”柯桥属于读书较晚的那一种,她父母主打的就是一个快乐教育,所以等她高考的时候已经19岁了,但是也是顺利考上s大金融系。

  “我这叫以防万一。”柯桥有些脸红的狡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长得真的很像孔雀。”开屏的味道不要太浓。

  杨昭愿有一瞬间的泪目,这句话只有她的亲人对她说过,也确实那样对她。



  我昭了:“你吓到我朋友了。”。

  “对呀,竹子都把它头敲出血了,我都以为它没了。我过去拿它的时候,它突然就活过来,跑掉了。”左手握成拳头,砸在右手的手心里,还是很气愤的样子。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了!”悔不当初。

  “一身汗,不嫌脏。”一根白嫩的食指将在自己身上蹭蹭的柯桥推开,不知道哪里来的坏习惯,跟小狗一样,喜欢嗅来嗅去的。

  “你不想为我自我介绍一下吗?”陈宗霖不急不缓地说道。

  在柯桥看来,杜子谦泡茶的手艺还可以,一派行云流水,风度翩翩,但还是没有她家昭昭泡茶的时候那么赏心悦目。

  “吃饱了,不吃了!”一语双关。

  “丑!”陈宗霖捂住她的眼睛,唇角的笑意不断的扩大。

  我是大乔:“那就说上次是谁约我去,还点了8个男模的?#狗熊疑问#”。

  “别想了,我这是天生的,羡慕不来!”柯桥看小菜鸡一样看着杨昭愿。

  这只孔雀还很嘚瑟,一边走,一边抖动着自己的尾羽,围绕着两人走来走去。

  “可以呀!”陈宗霖点了点头。

  碗里的包子被戳的稀巴烂,一点不影响陈宗霖的心情。

  保镖护送的杨昭愿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