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呲了呲牙,咧了咧嘴,也不知道陈宗霖怎么能端着他那张脸,说出这么油腻的话的。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杨昭愿仰起头看他,只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你就是李姐,不用理解。”杨和书也回得快。

  “有个秋千。”杨昭愿一进去就看到放在喷泉不远处的秋千,眼睛一亮。

  被驯马师牵着转了两转,杨昭愿才意犹未尽的下了马,哒哒哒的跑到李丽莎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杨昭愿坐上去,长腿伸直,直接拦住了陈宗霖上车的步伐。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昭昭18岁生日: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痛~”杨昭愿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巴里,刚刚眯起眼睛,头皮上的疼痛,让她眼泪迅速聚集,没一会儿又慢慢消散。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女孩子还是应该多见识一下世面。

  一个月的时间,积压的事物还挺多的,陈宗霖带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书房。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杨老师也吃。”陈宗霖拿起公筷,给杨和书也夹了一只。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陈宗霖可惜的放下勺子,他还没喂够呢。



  “我家花花和桥桥呢?”想到她的亲亲闺蜜,每次见到陈宗霖,都是怂兮兮的样子,杨昭愿就很怀疑陈宗霖,是不是威胁过她俩。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实在是很坚持,杨昭愿无奈只能拿出来,接通了陈宗霖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杨昭愿嗅了嗅鼻子,香香甜甜的味道冲鼻而来。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报警吧!他家少爷脑壳坏了!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杨昭愿又朝陈宗霖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贴得更紧了。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回去给你发一朵小红花。”杨和书直接给予最强有力的奖励。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什么哥哥?哪里来的哥哥?”杨昭乐看着杨昭愿,一蹦三尺高,怎么出去又找了一个哥哥。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名字也特别好听,带我泡温泉,带我滑雪,还带我骑了小马,小马特别乖,会舔我的手哟!”杨昭愿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