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纸老虎。”

  简单的叙旧后,老师他们就要离开。

  说到底,龙婷就是两家饭团小摊竞争顾客的受害者。即使姜映雪不曾把惠龙饭团当做竞争对手,但对方却把她当成头号敌人,一心想将她挤走。

  汪华荣没有和老师打小报告,也没有脸面和家里大人说,毕竟嘴贱惹事的人是他,但他记恨上了闵君如。

  “姐姐,鲜须草我已经摘好洗干净了。”

  大妖施展禁术时产生巨大的能量,使的它们这些低、中阶的妖兽都短暂地陷入了昏迷,当它们醒来时已经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陆彩云道:“哈哈,那好,有什么事就叫我。”

  即使庄柳红已经痛得龇牙咧嘴、差点失去意识了,脑子里还是清晰接收到了姜映雪的声音。

  警察就雪禾饭团上的食物,每样都取走了一份作为检测样本。

  闵君如骄傲地点点头,她就是要买最贵的。

  拿出三个饭团切成2厘米厚的块状后,她将剩余的饭团都装到暖晶保鲜盒里。切成块状的饭团是晚上的饭前小吃,给家人也尝尝。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这不是想先试试味道怎么样再买吗?要是味道不好,买回来也是浪费,大大200块钱呢,我可比不上你,眼睛渣都眨都不眨就花出去了!”庄柳红没想到被拒绝了,她心中感到愤怒与不平,就一瓶酱料而已,用得着那么小气吗?

  王希诚和舒豫的想法一样,虽然他也喜欢好吃的酱料,但是家里父母也需要啊,他不能太自私全都拿走,“妈,要是我们都拿走了,你们用什么炒菜?我们拿一半吧。”

  “常温半个月。”只要不是暴晒,保存妥当,常温一个月都没有问题。

  “映雪姐,你家养猫啊?”女子名叫姜佩瑜,今年17岁,在J城重点高中念书,今年高二了。她的爷爷姜贤义和姜映雪的外公姜贤正是亲兄弟,姜佩瑜还有一个姐姐叫姜佩瑶,今年19岁,在Y城大学读大一。

  “看不出来,”姜映雪语气冷淡道,“她还不够资格让我跟她计较。”庄柳红这种小人物遍地都是,不说庄柳红,就是这两天闹事的蒋惠和张母在她心中都激不起一丝波澜,但是言语上的便宜也别想占半分。

  若是还没引起入体的老两口服用过多,是会灵气爆体身亡的,但若是只吃身体可以承受的一点点,则是大补之物。

  有些人被沈秀花他们的言论牵着鼻子走,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对姜映雪进行讨伐,要姜映雪返还他们在雪禾饭团消费的钱和他们的身体检查费之外,还要另外赔偿2万。

  姜映雪从木屋里搬出两口大锅,她手执一把长剑,手起剑落,两只妖兽肉都被均匀地切成了两份,她将一半的妖兽肉扔进一号大锅里,剩下的一半她准备做成烧熊和烤狼。

  闻言,陆彩云放下装饭的勺子,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饱了,就这么点?”

  舒豫道:“妈,要是我们都带去了你们炒菜用什么,我们装一半去就好了。”

  她们三个人一共开了两辆电动车,梁倩茹和林文娟一辆,林文娟开,徐细娜自己一辆。付完钱拿到食物的她们准备启动电动车回公司。

  他这是明知故问,雪禾饭团他也经常去买,虽然不经常喝琼桃汁,但也见过鲜榨琼桃汁的流程,自然认得这个是琼桃。况且他昨天可以看到闵君如从雪禾饭团提了一袋子琼桃果子放到她自行车的篮子里。



  “孩子,那边才是惠龙饭团,你排错队了。”

  诅咒被雷劈、突然的旱雷、在脑中炸起的声音,庄柳红把这三样联想到一起,她浑身颤抖,心中无比恐惧,那个小贱人还是人吗?她会不会杀了自己。

  贺思沁眼中出现一抹温暖的笑意,她叉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温度刚刚好,“苹果味道不错,中午就吃粉汤吧,青菜汤粉。”生病的时候她不想吃油腻的,要是可以,她想吃空气就能饱。

  她惊恐得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他们一打开饭盒就吸引了周围的人。今天饭菜里面有妖兽腿肉的味道,香味更加诱人了。

  恢复后的赵秉明不顾姜映雪的多番拒绝,单方面追求姜映雪的过程中放任其未婚妻毁掉她的工作,破坏她的名声,气死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害死了这一世的她。

  王琚光一手拿着琼桃汁一手拿着虾丸,他是吃过炒鲜虾的,如今吃起虾丸来有一种“就该是这种味道”的感觉。

  “好嘞。”

  庄柳红昨晚还问了陆彩云祖传酱料的配方,但是被陆彩云拒绝了。这个配方就是陆彩云给了她,她也配不出来啊,这俗世没有的灵植她怎么买得齐呢。

  将鸡鸭鱼虾在空间里安置好,菜也重新种上,姜映雪伸了个懒腰,看着不远处固若金汤的禁制,她勾唇一笑,“这次我看还有谁能破坏我的粮食。”

  “不算贵?”沈秀花快被自己儿子气死了,20块钱都能买多少猪肉了还不算贵,“我钱包里面的三百块钱是不是你偷的?”



  姜映雪点头,道:“确实是不香。”

  “妈……”想了想,张富耀还是决定把张彤出卖了,“张彤她也经常去雪禾饭团买吃的,我见过她好多回了,她要不要也去检查身体啊?”

  “老板,麻烦给我来一份青菜瘦肉粥、1份小笼包和一杯豆浆。”



  下午课间,初二(3)班。

  姜映雪则是拉着陆彩云的手站在原地,没有被她拉动,道:“外婆,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有事的是玉佩,”她看向粉末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悲伤的情绪,这毕竟是由母亲传给她的玉佩,变成粉末她心中觉得可惜。

  “姐姐,我也要泡澡。”小昭的爪子抓着一只迷你的浴桶,飞到姜映雪的脚边停下。

  罗子安好奇道:“奶奶,这个酱料你在哪里买的哦?”

  姜映雪不是没想过直接取名姜蜂,但是她觉得这个“蜂”字太直接了,还俗气,还不如这个“枫”字好听。



  姜映雪打包了两份虾仁紫菜饭团、一些琼桃果子和一袋子灵骨脂粉递给吴正琼,道:“老师,师母,这是独家秘制的饭团,有滋养身体的功效,要是今晚没有睡个好觉,你们明天可以来找我哦。”老师以前对她很是照顾,不是这点饭团能报答的。



  因为陆彩云今天要去镇上卖菜,所以她今天就打包去吃,那么今天在家里吃晚饭的就只有姜贤正、姜映雪和小昭,两人一鸟吃得开心。

  “在那!”看到雪禾饭团的位置后,他们气势汹汹地往雪禾饭团的位置去。

  陆彩云老两口这些日子以来,对修炼世界的东西也有了基础的认识和了解,也有在关于灵植的书上看过灵植催熟液的描述。不过他们亲眼看到忽然满园灵花开花的情形,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但是激动的事情经历多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很淡定了。

  姜贤正夹起饭桌上的炒虾仁送进嘴里,咀嚼过后,脸上立即露出满意的神情来。接着,他夹起一块虾仁紫菜饭团尝了下,道:“虾的味道很好,映雪,这个饭团你准备卖多少钱?”

  她第一个做的是火腿肠,她打来满满一盆的井水将今天购买的猪肉清洗干净,再拿来另外一个盆子将梅花肉分出来,只留下前夹肉。

  普通鸟没有长牙齿,但是小昭有牙齿,它在进食的时候会把隐藏的牙齿唤出来咀嚼食物,不吃东西的时候再收回去。

  小昭刚露出一丝抗拒的动作,姜映雪就给它一个“要乖乖听话”的眼神,小昭也就不挣扎了,乖巧地站在外公的手掌心,让外公和外婆观看。

  “我看看,”姜映雪转头数了数剩下琼桃的数量,“还有20个,一个20元,总共400元,要不?”50元的鲜榨需要用到2个琼桃,这么看来,买琼桃还更划算。

  “百分百是du品,再吃你就废了,村尾那个小伙子怎么死的你知道吗?就是吸du吸死的,全身都烂掉了!”

  王琚光拍了拍大腿,道:“对对对,映雪啊,你怎么在这里啊?”师生俩在中学校门口的小吃摊相遇,昔日好学生还是小摊店主,王琚光有点疑惑。

  姜映雪受不了它这种眼神了,只见她一挥手,石屋内的全身镜就瞬移出来竖立在幼鸟面前,幼鸟无论走向哪里,面向何方,都可以看清自己的长相,自己在做什么。

  姜映雪正在泡琼桃汁,忽地一个中年女人的头探过来。中年女人名叫袁亚丽,正是昨晚询问陆彩云祖传酱料的人之一。

  张淑德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心中那是恨铁不成钢,“你就不想把小摊做大开店吗?再说儿子也快读大学了,你就是不为我们考虑,总得为儿子考虑吧。”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冲上前去想使劲把车推开。

  张伟龙看着张富耀的背影笑得诡异,能帮他找姜映雪麻烦的人来了,真是瞌睡来人就有人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