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理完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觉得公司给你提供工作的机会,你就要无私奉献,加班为公司服务那是荣誉,员工不应该有意见。

  “好。对了,这个粉我想买多些,你这里有没有大份的。”



  隔壁小吃摊也有生意,但人数没有雪禾饭团那么多,很多摊主感到不解,羡慕甚至有的眼红。

  车子刚停下,闵君如就提着一大包东西下车。

  她本来还想买杯饮料的,但对这个小摊的印象已经不好了,那就算了,“不用了,我只要一个饭团。”

  她拿出炼丹炉,起火将鲜须草熬成汁放到一旁备用。

  办公室内坐着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她身穿黑色西装套裙,妆容干练,她就是经理郑文丽。

  “谢谢姐姐!”小昭扇动翅膀飞到姜映雪脸旁,鸟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它在电视上学到的表达喜欢的方式。

  赵秉明看到姜映雪的第一眼呼吸一颤,他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很美。

  “锦彬,这不没听到嘛。”李珊珊干笑一声,下一秒她举了举手中的饮料,“这个桃汁超好吃的,就在这个姐姐这里买的,你要不要买一杯?味道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琚光道:【要去的,映雪你家的位置没有变吧?】

第3章 提出辞职、交接工作

  时钟在下午2时敲响。

  姜映雪察觉事情并不简单,她灵机一动,打开自己手机录音录像功能的同时,也施法打开了沈佳晴手机的录像功能。

  姜映雪淡淡地摆了摆手,道:“你走吧,我不做你生意。”

  张淑德还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被张母的痛呼声扰乱了心神。她按住张母的流血的手腕,对弟弟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带咱妈去医院啊!”



  水雾花颜色半透明,磨成汁抹在牙齿上可以让牙齿变得坚固锋利;灵荆花开紫色的花,味甜,花托和花柄之间有花蜜,灵荆花有解暑凉茶的功效;梦蝶花开粉色的花,有益睡眠;贝蒲晶花开黄色的花,把花磨成粉浮在伤口上可以止血并快速治愈。

  “这条鱼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嘛,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在王希诚眼里,这条鲈鱼只是比其他鲈鱼大点肥点,其他没有不同。

  庄柳红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才不当冤大头买这么贵的酱料,不花钱用别人的不是更香吗!

  哼,得意什么,总有一天,她会提一大袋子骄傲地在他们面前经过!



  姜映雪笑了下,道:“不是抢,理论上这个位置谁都可以摆,谁来早谁就摆,而且我在这里你们也能看得到嘛。”

  重新坐上座位的梁倩茹对两个同伴道:“我已经有了店主小姐姐的微信了,以后咱们要是想喝琼桃汁和买饭团可以在微信上预定和付钱,到时候咱们直接来拿就好了。”

  姜映雪并不觉得价格高,“虾,是我用灵泉水养的,制作过程中也用到灵植调味料。一个饭团放5个虾,这饭团不仅香还有益健康呢,调养身体的功效不比百年人参差。外婆,我还有其他两种平价饭团呢,10元一份的鸡蛋火腿和20元的猪排紫菜饭团,他们要是觉得贵可以买便宜的嘛。”

  “可以吃了,给。”



  幼鸟还是摇头,“也不好吃,腥。”

  青山绿水,鱼儿在水里愉快地追逐嬉戏着,还有还偶尔跃出水面欣赏岸上的风景。

  姜映雪知道大姨误会了,连忙道:“大姨,鱼和虾都是家里水塘养的,不是买的,味道可好了。”

  不开是吧?立即卷铺盖走人!

  贺思沁干笑一声,她两天前就发热了,但是她没有去医院而是自己在家吃退烧药还坚持上班,没想到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光吃药好不了,昨晚她倒在了小区门口,被好心的邻居送来医院。

  庞媛梦道:“雪禾饭团在学校摆摊多久,我就吃多久了,我身体本来就差,要是有毒我早就倒下了,而且我那天请假是去医院复查的,医生都说我身体好差不多了,那些说雪禾饭团有毒的就是诬陷。”



  陆彩云疑惑地拿起白色粉末,目光不解,而后她想到了什么,惊讶道:“是你随身佩戴的玉佩?怎么变成粉末了?”

  不过,那老板不会真的在里面加了违法的东西吧?而且,有上瘾感觉的不止他一个人,班里其他人也是,吃过雪禾饭团的饭团,就对别家的饭团没有兴趣了,还想天天吃。

  “算了,我们还是吃麻辣烫吧。”

  再把林文娟这单送走之后,就只剩薛凯生的单了,姜映雪趁他还没来,把树荫下的座椅收拾好放到三轮车专门放置座椅的空间去了。她刚收好,薛凯生也来了。把东西交给薛凯生之后,她就打通了王老师的电话。

  王琚光拎着一袋子水就去了阳台。今天下午他、刘钧平和薛凯生在院子里面摘菜的时候看到土地里结满果实的琼桃树,姜映雪瞧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于是给他们都送了一棵,刘钧平和刘泰清是一家的两人一棵,王琚光和薛凯生每人一棵。

  潘曼丽眼角的余光在小黑板上扫了一眼,这么贵,心想这个老板是把她当冤大头了吗?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骗吧。

  “封!”为了保住身体,姜映雪也只能暂时封印住灵魂九成九的力量。

  姜映雪这几日没有用神识查看空间里的情况,但空间是她的,她可以确定没有任何东西闯进可以瞒着她进入她的空间里。那她空间里面的鸡鸭鱼和农产品到底是被谁糟蹋了呢。

  王琚光家灯火通明,客厅、厨房和饭厅里的灯都是开着的,他儿子这次周末回来住两天,他和妻子儿子在厨房忙碌着,儿媳和孙子收拾他们的房间。王琚光儿子名叫王希诚,王希诚夫妻俩今年都是35岁,他和妻子舒豫育有一个儿子王彦华,今年10岁,王彦华城里读小学。

  “啪!”门被狠狠地关上,隔绝庄柳红的怒骂声。

  “不许哭。姐姐,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姜映雪将烤熟的马耳朵放到幼鸟的嘴边,幼鸟闻着味下意识咬住了食物,“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叫我姐姐。”

  就在沈佳晴的手掌离姜映雪的脸还有20厘米的时候,姜映雪抓着沈佳晴的手腕轻轻一甩,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般摔倒到地上。

  “呵?放过彼此?佳晴,以前我没有给你快乐吗?将来我可以给你赵太太的位置和独一无二的宠爱,但你若要是退婚或是将多福巷的事情说出去,我不介意让整个沈家在Y城消失,”赵秉明阴森地说出这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说完他还嚣张地笑了,“佳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被点名的小昭此时正埋首在饭盘里吃得正欢,它抬头,眼神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