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姜映雪道:“嗯。”

  彭行芝看到明晃晃的证据时她整个人都凌乱了,她觉得十分丢脸,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男朋友送的花居然是偷的,要是被好朋友知道,不得笑死。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铃铃铃~”他接听了电话。

  雪禾学院。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一想到雪禾商场的东西没有用到自己人的身上,贺应心中就很不满。好东西就该用到刀刃上,怎么可以随意挥霍?糟蹋?

  在刚得知姜映雪消息的时候她就曾买凶去杀姜映雪,但是失败了,她只认为是姜映雪命好。还没等她第二次买凶的时候,丈夫就知道了姜映雪的存在。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雷鸣辰嘿嘿一笑,道:“筠哥,我听说雪禾商场那个洗筋伐髓很神奇,不过现在这个活动已经没有了,你看下能不能找你妹妹要一张券送我呗。”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修士的手法,而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一眼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奈何当时办事的都是些普通人,现在就是去抓姜映雪也是无凭无据的。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贺应道:“还是你对加入玄学部门的待遇福利不满?这个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可以随你开。”当然他也不接受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需要他点头才能实施。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冥顽不灵!大家上!”贺应怒极了,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方向劈来。

  “他们身上没有半点修为,不是普通老百姓是什么?”



  半个小时后,余勉筠来到了仙云观。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金超伟秒懂他口中的邪修指谁,邪修指姜映雪。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