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这些都是有利于修士的东西,给普通人用太浪费了!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十片叶子飞向这些歹徒。

  情侣之间,合则聚,不合则分。俩人中其中有一人变心了大方提出来即可,他也不是死皮赖脸要纠缠的人,何必劈腿呢。

  彻夜买醉,余勉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修士的手法,而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一眼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奈何当时办事的都是些普通人,现在就是去抓姜映雪也是无凭无据的。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席幼涟一脸担忧地检查赵茂熙的身体,对于他这个正牌男朋友一点都不在乎。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话音落地,人群有点骚动,大家对这具无瑕的身体很是喜欢,听到不能长久拥有瞬间感到失落。但听说有的可以维持十几年也觉得值了,只是要怎么维持十几年呢?

  贺应火了,“你放屁!你一个修士,他们能打劫得到你?”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歹徒们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他们还要狠,而且出手迅速,他们都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方脸男就死了。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排完队后,姬芙做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她接着道:“正所谓洗筋伐髄,就是对将身体与头脑中的杂质污垢、对经脉里面的杂质进行全部清理排除,这是改善身体素质,提高免疫力,延年益寿的炼体方式。”

  贺应眼底的不满一闪而逝,他劝道:“这怎么能说是给别人打工呢!身为蓝国人,为国家出一份力量是应该的。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应该加入我们,为国家效力,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国家。”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想了想,姜映雪道:“玄学部门的部长死在我手上,或许会衍生出一些麻烦的事,你把这些麻烦事都解决了吧。修士修炼也不容易,要是都被我废了对蓝水星的发展也不好。”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今天他正式向余氏集团提出辞职。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她赶紧甩开和赵茂熙牵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K城的天昆山住着修仙界隐世家族中的崔家,他和崔家人有些渊源,而且崔家也有不少人在玄学部门任职,他相信崔经赋看了这些资料后会和他联手剿灭邪修,还世间一个太平。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这些都是在她们泡炼体池的时候工作人员准备的,对面男浴室也一样,和女浴室不同的是他们是裤装,女浴室是裙装。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郭宏三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他以为部长改变主意了,然而并不是。

  另一边,得知桃溪镇原派出所的那批人没有和姜映雪斗得你死我活,反而被姜映雪招安了,贺应气得直拍桌子!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胡钜成他们齐齐看向金超伟,金超伟是贺应的狗腿子。

  【师兄你要应聘?现在还招不招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先问一下院长,待会给你答复哈。】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这通电话通知他妻子女子已经死亡了,悲恸之余他又折返回Y城了。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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