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我听说了。】

  半个小时后,余勉筠来到了仙云观。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凡是在公园内有盗窃行为的,都会被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入园!曹文彬、曹华聪 、王嘉杰三人盗窃院中灵花,拒不赔款,被拉进黑名单,且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

  秘境外围的妖兽虽然也多,但品级都很低,长相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像雪禾商场内的兽皮服饰,用料中好些都是中阶妖兽的皮毛。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相信科学,鄙夷封建落后的迷信行为。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雪禾商场和他们小店的受众不一样,没有会员卡进不去雪禾商场但是又想购买饰品的游客可以去小店上购买喜欢的小物件。

  姬芙点头道:“南禾一公里内是符合的。”南禾一公里,也就是距离南禾村一公里的地方。以前南禾村附近是树林、是荒地,后来有了住宅区,也被命名为南禾一公里。锦绣雅苑、云锦桃源和正在建的春江花园、晓风福里都在南禾一公里内。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在收到赵茂熙肯定的答复后,接着席幼涟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余勉筠。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他这几天下午在雪禾商场里面钓鱼,钓上来的鱼都给一楼餐厅里面的厨师帮他加工了,那味道跟二楼餐厅的鱼一样。是别的鱼塘、野塘无法比拟的味道。

  敢对着姬芙大呼小叫,即使没有偷券一事也会被拉黑。



  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小心!”余勉筠眼疾手快地推开姜映雪,他想帮姜映雪挡住这一击。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电脑上显示沈勤勤是一个女人,但面前来兑换券的却是一个男人。姬芙看了眼电脑上沈勤勤的联系方式,用座机拨打了过去。

  不,不是她一个人,是在场所有的会员。

  旅途开始。

  “好的,请进。”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他还真的辞职了!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期间,姜映雪询问了陈道江个人对于修仙和大道的看法,教育理念和目前的工作等等,陈道江都一一回答。

  五分钟后,郭宏三挂了电话,和刘瑶八卦道:“我听道江叔说这个南禾公园确实有这个保证书,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没说。不过,他叮嘱我们要是去南禾村的话要虚心点,不能乱来。你说,这个会不会是真的啊?”

  姜映雪知道他有女朋友,送两张也是他女朋友一张,他一张。但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那这张票就闲置了。

第244章 大结局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余勉筠道:“妹妹,你真的没有事吗?”那个男人脸上的神情那么得意和癫狂,这个粉末一定不寻常。

  从离婚到再娶到现在,只要前妻主动联系他,他就会放弃现任妻子和她复婚,但是他一等再等,还是没有等到前妻自动找上来。因为大儿子长相酷似前妻,看到大儿子他就觉得自己被前妻抛弃的可怜和想起当年犯的错,这也是他冷淡大儿子最主要的原因。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户口在村里的村民是幸运的,迁出去但是又想回来的人就难了。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曹文彬素质低下,白绪懒得麻烦派出所,一切按照园方的规定走。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一群废物!”

  “雪禾学院还招老师吗?”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以太与铁》试玩报告:不乐迪斯科缙云·拾我丨汪小钰:站在春天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