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他淡淡道:“走吧。”

  炼体池内回绕着一声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声,小枫探查了下他们的身体,又默默坐到了池边的座椅上。



  白绪冷声道:“曹文彬先生,现在可以赔偿我们公园损失的费用了吗?如果你还是不赔偿,那我们只能让派出所介入了。”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月卉微笑道:“不客气。”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雷鸣辰也道:“你们要多钱,我给你!”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白绪笑道:“你要是喜欢就拿回去沤肥。”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姜映雪思索片刻,道:“明天吧,何所长,你原先的下属要是愿意也可以继续跟着你,薪资待遇这方面不会比你们原先的差。”

  虽然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但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和他说了一些皮毛,那就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就是其中的一户,若是他愿意,他也可以加入。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金超伟秒懂他口中的邪修指谁,邪修指姜映雪。

  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去J城和我,你二选一。】

  余、赵、席三家都是Y城的大家族,家族实力相当。但不同的是,赵茂熙是赵家的继承人,而他余勉筠虽然是余家的是一个孙辈,且不受重视,不是余家的继承人。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行,男的是你的,女的是我们的,还别说,这兄妹三人比电视上的美人还要好看,兄弟们有福了!”光头男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相信科学,鄙夷封建落后的迷信行为。

  资料上,雪禾商场出售各种灵植和妖兽肉制作的食物,还有多种妖兽皮毛制作的衣服,就是价值连城的蛟角酒和龙角酒都能在雪禾商场买到,还有最近新出的洗筋伐髓等等,令人大开眼界,直呼厉害。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我们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姜映雪拒绝,“还是不用了。”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你好,我是雪禾商场的姬经理,你是沈勤勤小姐吗?……是这样的,这边有个男人拿着你的洗筋伐髄券过来兑换,你是否知情?”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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