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公园保卫处,白绪拿着曹文彬等人的保证书准备惩罚工作。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不用承担后果的偷盗行为,偷到就是赚到,而且这花500元一朵!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但她心中有牵挂,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秘境外围的妖兽虽然也多,但品级都很低,长相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像雪禾商场内的兽皮服饰,用料中好些都是中阶妖兽的皮毛。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余勉筠心中愤恨且不甘,求姻缘和看日落的心思也没有了。

  “浴室内的衣服和洗护套餐都是全新的,清洗完毕后大家可以带走。”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因为余勉筠是姜映雪大哥的关系,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姜映雪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给他留了一套房子,他在南禾村的时候不是住在老房子就是住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

  “冥顽不灵!大家上!”贺应怒极了,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方向劈来。

  挂了电话的欧静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二十几年了,再一次听到姜明珠的消息,心中还是有一股恨意。

  雷鸣辰也道:“你们要多钱,我给你!”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陈道江一口气买了10块探灵手表后,给师弟黄耿章打了电话。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不是,不止要求户口在这附近,对儿童的身体素质和天赋都有要求。”钱南晴在南禾村附近有房子,她将来的孩子也符合了一半。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哇!这里空气真不错!”

  沈勤勤惊呼道:“天呐!镜子里面的这个大美女真的是我吗?这个脸、这个腰、这个皮肤!简直就是完美!该死的白永勋,害我差点就错过这个变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你好,我是雪禾商场的姬经理,你是沈勤勤小姐吗?……是这样的,这边有个男人拿着你的洗筋伐髄券过来兑换,你是否知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他们恨不得把贺应救活了再打死,他自己想死也别拉着他们啊。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欣喜,激动得手舞足蹈。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我看看。”贺应接过卷宗仔细看了起来。

  歹徒们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他们还要狠,而且出手迅速,他们都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方脸男就死了。

  至于姜映雪的亲生父亲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她自己,她是姜贤正夫妻俩的亲外孙女。

  雷鸣辰瞪大了双眼,“筠哥!”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