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得眯了眯眼,味道比闻起来还要好吃!



  张淑德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姜映雪,道:“我弟媳不过也是卖饭团,你这个黑心肝的居然害她,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歹毒!我弟媳要是有事,我要你好看!”

  王彦华刚说完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琚光身上。

  陆彩云毫不吝啬地夸奖,“虾仁的都卖光了,我们家映雪就是棒!”

  “呵呵,树多。”

  “知道了,妈,这个饭团好吃吧?她家的饮品更好喝,明天我买几杯回来让你们也尝尝。”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栽种灵植中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小昭将整只二阶灰翅马妖兽都吃光了,它也打了一个饱嗝,“嗝~”

  “这是琼桃汁,”姜映雪站起来为客人介绍饮品,她露出笑容,这是她摆摊的第一个客人呢,她指了指旁边的黑板道,“琼桃汁20元一杯,鲜榨的话要贵一些,50元一杯,美女你要哪一种呢。”

  姜佩瑜想想也是,转换一下,要是节假期也要补课,不放假。天天上学,她也会受不了。

  “竟然是她!该死!”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也不会变成一个没有命根子的废人,都是她的错!他要她偿命!

  李珊珊指了指小摊后面,道:“姐姐,我看你小摊身后有一小块空地,就在树荫下面,可以放两张桌子,这样客人就可以坐着吃了。”

  想来是刚回归身体,封印了大部分灵力,而且在小巷子也用大部分灵力惩罚了人,这才灵力不足吧。

  小昭悠闲地倚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围观,“姐姐,怎么有的肉切块,有的肉切丁,有的切片呀?”

  降温后捞出来把火腿肠剪成小段,她每段长度10厘米,长度稍短,但比市面上的火腿肠要粗一些。

  姜映雪道:“就说是家里养的。”

  “白玉姐姐,你知道吗,姐姐她做的丸子和饭团可好吃了,你吃过丸子和饭团吗?”小昭一边说一边比划食物的大小和模样。

  “雪化!”姜映雪施法法术将“长方体”冷冻,两秒的时间就完成了冰箱中冷冻一个小时的任务。

  孙子多吃饭了,这200元花得值啊!

  王琚光道:“明天和后天你们都吃不到饭团,映雪周一至周五中午才出摊,周末她是不出摊的。下次你们回来我给你们提前买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尝尝咱们镇上最好吃的饭团了。”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是又更胜一筹。不仅五官,动作神态气质也变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疏离感。



  几秒后,她放下了筷子,对陈爷爷和陈奶奶道:“爸,妈,你们也尝尝,味道还行。”

  袁亚丽刚把卷心菜夹到他碗里的时候,他本来是想把卷心菜给夹走的,但是鼻尖闻到了不同于往常的青菜香味,他还是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试试。

  “煎饼果子,好吃的煎饼果子!”

  这些食物的温度是刚刚可以上嘴的那种,不会过烫也不会凉。太烫的食物对身体不好,而非饮品食物若是凉的也会影响口感,这个温度的食物学生拿到手就可以直接吃,学生们也喜欢。

  “这是咱们小镇人民的福气!”王琚光觉得姜映雪在中学校门口开小摊是造福学校师生,造福小镇。

  赵秉明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他阴沉的声音跟身后的助理交代,“刚刚从身边经过的这个女人,立刻给我查,我要她的详细资料,要快!”

  “打”骂过之后,张富耀再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把自己在雪禾饭团花了多少钱都交代了。

  沈佳晴和姜映雪是认识的,姜映雪前公司是做高定服装的,因为工作的原因见过沈佳晴多次,还被她刁难过。沈佳晴刁难姜映雪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姜映雪在工作上中试衣的效果比要合适令人惊艳,她心眼小忍不了。

  姜贤正也是正容亢色地看着姜映雪,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严肃的表情足以说明他迫切想知道这一切。

  袁亚丽道:“我先来一瓶吧。”要是孙子喜欢,以后再买多几瓶也不迟。

  她对着张伟龙冷笑,“检测报告出来,惠龙饭厅记得消失,不然会遭雷劈的。”

  “那行吧,你知道放多少粉不?就那两袋子,你要全放了。”



  这女修长得还不错,怎么眼光这般差,这两张中阶妖兽的皮囊她是怎么看上的,还要做成外套穿在身上,那模样简直是不忍直视。

  “好嘞!”小昭飞起来煽动翅膀的同时一道神火从它的嘴中喷出来。

  “可以吃了,给。”

  在地上打滚演戏的张富耀和张彤瞧没有人上前关心他们,也演不下去了。

  下一秒,姜佩瑜撕包装袋的手一顿,不对,小昭是鸟,鸟能吃这些零食吗?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姜贤正顿时恍然大悟地摸了摸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姜明珍道:“待会你吃就知道了。”

  翻开大致看了眼,她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已经隔了千年,她对这些无关口腹之欲、无关修炼的琐事提不起兴趣。但人还在岗位, 就得完成对应的事情。



  这两位警官对毒品的事也很重视。雪禾饭团的食物他们是吃过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但现在有人举报里面加了违禁品,还来讨公道了,他们身为警察肯定是要调查的,至于赔偿这些肯定是要确定了有违禁品之后才能索赔的,不然没有证据怎么行。

  “是的。”姜映雪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抽空鲜榨了两杯琼桃汁。

  庄柳红横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被雷劈成泥土了,只剩下巴掌大的布料遮住重点部位,身上的颜色红中带黑,狼狈极了。她的头发也被烧焦了,脸黑得像锅底,要不是她口中还在继续发出痛苦的叫声,还以为她已经没命了。

  她需要赚多点钱了。

  “前面,右边,我看到了,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