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卡颜,卡身材,卡声音,卡家世,但,她现在发现,她还卡油,油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杨和书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柯桥发动车子,离开了繁星。

  所以呢?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杨昭愿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手还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太长了,又被温泉水弄湿了点。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嗯?”看着面前的小团子要哭了,陈宗霖有些不解。

  “不知道啊!”杨昭愿睁大眼睛,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手机屏幕。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杨昭愿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杨和书想了想,将她放到了地上。

  “我觉得他们跳舞也挺好看的,让他们给我们跳女团舞。”柯桥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还有呢?”陈宗霖抽出杨昭愿手里握着的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要多睡觉,才能长高高。”陈宗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还注意着没有弄乱她的发型。

  “爸爸去忙吧,爸爸要加油!”杨昭愿对着自己爸爸,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才扑向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伯母,初次见面,我叫陈宗霖。”抱着小团子,陈宗霖走到李丽莎的面前,通身的气派,就不是一般的小孩。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劳斯莱斯,你们居然都不认识吗?”那老师也是一脸的震惊,看着他们眼神都不对了。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慢慢还呗。”杨和书喝完水,把杯子递给杨昭乐,杨昭乐乖乖接过。

  “我是这种人吗?昭昭又没错。”李丽莎直接将杨和书推开,进了自家女儿的房间。

  “我们这么可怕吗?”杨昭愿小声对柯桥说道。

  “妈妈,拜拜,亲亲~”杨昭愿先从陈宗霖怀里下来,跑到李丽莎的旁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才又跑过去,被陈宗霖一把抱起来。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哥哥,我会想你的,真的不会忘记你,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每天给你开视频……”巴拉巴拉的一顿承诺。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昭昭,可以让哥哥帮你梳吗?”想了想,杨和书还是温柔的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

  “哈哈哈哈,我们昭昭这么厉害吗?”看着杨昭愿可爱的模样,相熟的老师都没忍住过来捏她的小脸蛋。

  “哇哇555……”头上的头发散下来,爱面子的杨昭愿伸手摸了摸,哇的一声就哭了。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杨昭愿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拿过旁边的另一根杆子。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你不知道。”李铭高深莫测的说道。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杨昭乐为她送礼物,卖身契又签了10年,还要让她哥破产,再破产,她的哥就要去捡垃圾了。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掩耳盗铃的,又踮着脚,回到了那边的摇椅上。

  “杨家,哪个杨家?”杜子绍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哪家姓杨的,这么厉害,能让陈宗霖亲自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