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我们都互相介绍了,不是别人了。”杨昭愿辩解。

  “妈。”。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那你在干嘛?”陈宗霖摊开手,眼睛看着杨昭愿手的动作。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怎么回事儿?流口水看着都好可爱。

  “嗯,记得每天给我开视频。”不提醒,这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忘了。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杨昭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长得不像爸爸。

  “爸爸。”回到熟悉人的怀抱,杨昭愿瘪了瘪嘴,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更伤心了。



  这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

  父女俩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相处和谐温馨。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特别是那些从时装周,买回来的衣服,花里胡哨,陈宗霖穿在身上也很好看,就是让李铭不适应。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老师在心里默默尖叫,这种小天使,再给她来50个,她都不会累,可惜剩下的都是魔丸。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杨昭愿在台球厅闲逛了两圈,才看到陈宗霖闲步走进来。



  所以呢?

  “药效已经吸收了,去泡个澡吧。”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身上已经变淡的包,把她抱起来。



  “给你取下来了。”杨和书拿过属于杨昭愿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小蝴蝶,又给她全部夹到小辫上。

  “……”陈宗霖默默的接过,站起身,又重新给她冲了一杯放到她面前。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哼,但昭昭小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杨昭愿双手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X。

  “你留下来当我妹妹吧!”好不容易笑完,陈宗霖摸了摸杨昭愿的头发,将杨和书给她扎的小丸子,揉成鸡窝头。

  “希望吧!”X2。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男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从古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春和景明 繁花入梦感受盈握之间的荷包与刺绣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