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盘算完,她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这我可不管,我只知道这里我要摆桌子,你快把你的车子挪远一点,别挡着我干活!”

  这一两个星期,惠龙饭团的生意特别差,每天都会剩下一半的食物。再这么下去,他要么换地方摆摊,要么换份工作。

  姜映雪笑了下,“好。”

  她扬了扬手里的零食,道:“映雪姐,小昭可以吃我们人吃的零食吗?巧克力和饼干。”

  王琚光道:“正琼,鱼袋子里面的水有用,你可别撒了。”

  姜映雪笑道:“受到影响的人都是和咱家小吃摊没有缘分的,不必放在心上,要是放到以前也没事,我拳头大,别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哇,舒服~”闵君如还得意地看了闵君涛一眼。

  袁亚丽道:“在中学门口,叫什么雪禾饭团。”

  但不管真相如何,她将沈佳晴得罪透了,沈佳晴心中已经盘算着要她的命了。

  “痛死我了!”

  柴房里,大锅里放了水,把灌好的火腿肠凉水下锅,灶台底下多放柴火煮开后再小火焖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候后将这些火腿肠放到准备好的井水里面降温。

  “走吧,我带你们去抓鱼。”姜映雪把水桶放小推车上,推着小推车走在前头,王琚光和刘均平走在她旁边,而薛凯生和刘泰清走在后面。

  桃溪中学是上午11点放学,10点多去到摆摊刚刚好。

  姜映雪的这番好意他们心领了,但中午她要是一个人吃,他们老两口的晚餐一般都是摊位上吃,这么一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只剩下吃早餐的时间了。

  听到姜映雪这么说,陆彩云老两口也彻底放下心来,特别是陆彩云,不执着去医院了。

  和罗绍基他们俩不同,张富耀是住宿生,家境也不好,他平时都是吃食堂,今天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经不住罗绍基俩人的游说,最后还是来了。既然来了,那就选个最便宜的吧。

  翌日。

  “哟,这不是映雪丫头吗,你怎么过来了,你和你奶奶昨天才买了一盘鸡蛋,怎么这么快就吃完啦?”姜祥森看清来人是姜映雪之后,和蔼地笑了。

  下2个月就是国庆节了,姜明珍说什么也要把给贺思沁的相亲安排上。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映雪抬手收去银罗网的同时也解开了它的禁言术。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行人看到她奇怪的动作,也只是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庄柳红不是很乐意,“200块钱呐,就那么一点点,你钱多是吧。”



  晚上。

  有些学生看着雪禾饭团的旧址,心中开始想念起小摊上的饭团、丸子和琼桃汁的味道来。

  看着这盘虾,田群英闻出来这正是她在拔草时闻到的人间美味,她顿时笑得露出大白牙,道:“这也太香了,满分,没有缺点!映雪丫头,你这手艺比乡厨还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要好!”



  下午在院子里给灵花浇水的时候,姜映雪开始思索起开一家固定店铺的事情来。商铺的地址开在城里、小镇和村里这三个选项,她更倾向于在村里。

  闪电落到大树下一把黑色雨伞上,雨伞下面的人身形晃荡了下,她身上的玉佩发出一道光后破裂了,就在玉佩要掉落在地上之际,她条件性将玉佩抓住。

  隔半个月回来,家里面的饭菜赶上五星级酒店了。

  放完鸡苗和鸭苗后,姜映雪进了石屋里,她要取了一些对牙齿好的灵植出来种,让外公外婆以后能感受到吃韧妖兽肉干的乐趣。

  天亮了。

  因为姜映雪问了这么一句,薛凯生也跟着她回家了。

  姜映雪回复:饭团除外的都可以。

  拧开水龙头简单冲一遍水,在车厢摆摊工具上抹上洗洁精,擦洗掉污渍后再用水冲洗2遍将泡沫污渍冲走。

  张富耀虽然这半个多月中午在外面吃,但是晚上还是在食堂吃的,食堂的菜品和价格都知道,他张嘴就来,“鲫鱼三块五毛钱,还有青菜五毛,总共四块钱。”

  话音刚落,陆彩云就皱了皱眉头,她出言阻止他的行动,“急啥?先吃饭,吃完饭再泡草药澡。老姜,吃了饭我也不跟你抢,你第一个泡澡总行了吧。”

  姜映雪端着装满天极仙酿蜜水的炼丹炉和小昭走出空间,她把炼丹炉端在饭桌上。

  怎么这个人的身形看起来有点熟悉呢?

  姜映雪微笑道:“是的,你是来买祖传酱料的吗?”他们在家会分享每天发生的趣事,陆彩云又一次提到旁人对他们饭菜的喜欢,她便提出可以卖灵椒豆酱,今天这个阿姨大概是来买祖传酱料的。

  “你这就是在抢钱,小心我报警抓你!”

  沿着细微的声响,她走到最后一排货架前停下。

  “养生大法,不错!”提笔在封面挥洒笔墨,她满意地点点头。

  姜映雪拎着刚去田里挖的胡萝卜顺路去村中养鸡大户。

  因为张母和学生发生冲突,周围的学生都停下了买小吃的动作,纷纷围在四周看热闹。

  不得不说,小昭这个名字比小黄好听多了。

  小昭开心道:“好的!姐姐,我想吃仙酿蜂蜜!”

  有些人则在讨论地上的“黑人”为什么会雷劈。

  因为离镇上近,高禾村没有自己村小学和中学,村里的小孩需要去镇上的学校上学,姜映雪就是在镇上读的小学和初中。

  王琚光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需要问一下映雪。”他家里吃的是姜映雪开业第一天给他送的,家里还有大半袋子还没有喝完。



  薛凯生也觉得不错,特别是他吃了独家秘制饭团,对饭店的饭菜提不起一丝兴趣,味道上有种从天堂落到凡间的巨大差距。

  “我看看。”姜贤正连忙上手将小昭捧在手掌心,神色欣喜。

  “老师,我收摊回家了,你们还要一起回去吗?还是我待会送来给你们。”

  小昭对于它们的臣服没有感到慌乱,而是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它高贵的血脉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