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他道:“筑基中期?”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揉了揉太阳穴,他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崔燃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席幼涟一脸担忧地检查赵茂熙的身体,对于他这个正牌男朋友一点都不在乎。

  首城。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哈哈哈,”贺应大笑,“你死了你商场里面的东西照样是我们部门的!”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小心!”余勉筠眼疾手快地推开姜映雪,他想帮姜映雪挡住这一击。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欧静芝死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即使这个绿帽子是被迫戴上去的。虽然余家要捂紧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不慎走漏了,还是成为一些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这就是身居高位的好处了,可以小小任性一把。而且他还特地让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了一些信息,暗示他们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南禾村的姜映雪所赐。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贺应挥手打断他的话,道:“部门缺了谁都可以运转,行了,你出去吧。”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金超伟秒懂他口中的邪修指谁,邪修指姜映雪。

  “啊!我的身体怎么黑黑的一层泥垢,也太脏了吧。”周冰抬手一闻,差点把早餐吐出来,这个臭味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南禾村又召开了一起村民会议,会议内容是有关于南禾村的发展和村规的完善。南禾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每天都会接待大批的游客,村长呼吁大家做好自己的同时也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也不算是,”雷鸣辰压低了声音,道,“她的女朋友出轨别人了,应该说是前女友,映雪妹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会员们穿戴整齐出来柜台领取自己存放在货柜的物件。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