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还感觉头有点痛,杨昭愿揉了揉额头,坐飞机的后遗症,感觉才刚刚出现。

  挑选了一下包,拿了一个黑色的斜挎包,也是陈宗霖送过来的。

  “BB,很美!”具有设计感的白色衬衣,胸前是两根飘带,让原本有些无趣的衬衣衬的温婉别致,下半身是一条淡蓝色的齐膝鱼尾裙。

  等她醒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这边的熊猫馆,在停车场已经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边盆里有已经晾凉的,你去尝尝!”杨和书指了指后面的餐桌。

  睡醒爬起来感觉精气神都回来了,去了书房,听了一个多小时的课,又放松了一会,去了舞蹈室,练了一会舞,给自己成功累到了。

  “花花,桥桥!”听到花未央的声音,杨昭愿涮的抬起头,一脸的惊喜。

  “又菜又爱玩。”老太太还是很与时俱进的。

  “我们会一直好好的。”轻轻的吻落在发顶。

  杨昭乐和艾琳这时也回来了,两个车子一前一后进了大院。

  “好!”轻轻吻了一下女孩的头顶。

  “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杨昭愿痛心疾首的看着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杨昭愿有些被伤到自尊了,捂着胸口,朝另一边走去。

  “我们抢到位置了吗?”杨昭愿看艾琳。

  为了她,男人真的很努力在适应她们这边的生活,但总格格不入,杨昭愿轻笑了一声。

  也一人去选了一个镯子,花未央选的是金镯子,杨昭愿却知道自家母亲那低调的性格,选了一个玉镯。

  “……”杨昭愿捂唇,眼泪汪汪的瞪他。

  他自认为对所有孩子都一样,真是太伤他的心了。

  来了京市这边后,杨昭愿真的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暴殄天物。”这么美的设计,这么精湛的镶嵌工艺,拆了?

  带着螃蟹继续出发,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就来到了老太太的秘密基地。

  下了课,还有许多学生,学者上台来问罗数问题。

  “阿奶身体比我好。”杨昭愿坐到老太太对面,和他一起择菜,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还记得上次他们这边出了一个小古墓,刘教授那个级别的根本不会来,但是为了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杨昭乐,还是坐着飞机过来了。

  杨昭愿鼻子轻嗅,嗯,很香。

  “去睡觉。”老太太不看,而是让杨和书带他去洗漱睡觉。

  她就说不应该留这些东西吧?都怪花花和桥桥,说什么这些也许是他们这辈子最纯情的时候了,一定要留下,很有纪念意义。

  “进来坐吧。”杨依然笑着领他们去了办公室。

  杨依然感觉手痒痒的,但她不敢伸手。

  “喜欢吗?”陈宗霖拉着她向厨房走去。

  “所求皆如愿,多喜乐,长安宁!”杨昭愿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说的亦是认真。

  杨昭愿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唇角的笑意,呵,男人。

  那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也刚好抬头看向她,杨昭愿下楼的步伐顿住了,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别夸,他会翘尾巴!”杨昭愿压低声音悄咪咪的说。

  为了不耽误杨昭愿睡懒觉,他们当天晚上就回了市里。

  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眼珠在眼皮下咕噜乱动,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才起身出了她的房间。



  他们一家暑假,寒假都会回乡下,是因为别的时候,全家都在挣钱。

  “不要这么有爹感。”杨昭愿无语,咽下嘴巴里的小米粥,对陈宗霖说。

  “我明天早上能不喝吗?”后悔药真的不能给她来一颗。

  “年纪大了,果然是没有瞌睡的。”杨昭愿喝了一口果汁被酸的皱了皱眉,刚刚刷了牙,刺激有点太大了。

  一入口确实又香又滑,但……

  看着又黏黏糊糊起来的两人,杨昭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真的是搞不懂啊!

  “写好了吗?”杨昭愿回头,发现陈宗霖已经写好了,拿着丝带正在看。

  “……”老爷子瞪眼,看向自家儿子。

  “小昭愿,过来。”老道长看向杨昭愿,招了招手。

  “那确实不能穿!”陈宗霖赞同的点了点头。

  “昭昭,你男朋友家是做什么的呀?”。

  “我以前也不知道。”杨昭愿将陈宗霖倒的茶,一杯一杯放到她俩面前。

  想着他可以将杨昭愿从小养到大,陈宗霖就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我会的,外公。”陈宗霖轻轻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也回以一笑。

  “好。”陈宗霖也压低声音。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关心我呀!”将鸡蛋夹成小块,夹到陈宗霖的唇边。

  “有蚊子咬你吗?”陈宗霖看着周围的环境,微微皱眉。

  杨昭愿满意的点了点头,双脚落地后,伸手捏了捏陈宗霖的手臂,这坚实的肌肉。



  最主要的是为了早点解脱。

  旁边的伯娘还想拉着她问问情况,杨昭愿就尴尬的将头埋到胸口,装脸红,不说话。

  “能让他多画两张吗?”杨昭愿看了看陈宗霖。

  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大热天的,来小卖部买冰淇淋的人还挺多的。

  “好喝吗?”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口,陈宗霖魔鬼般的声音终于将她唤醒。

  “我觉得太多了!”又苦着脸喝了一口。

到底是谁在给《洛克王国:世界》充钱?民族音乐的时代探索与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