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啊,谢谢爸爸,我最喜欢爸爸了~”声音听上去都有些飘了。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哥哥~”杨昭愿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不满的跺脚。

  这甜甜蜜蜜的蜜月被陈宗霖弄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太可怕了,虽然她也很爽,但也不能一直爽呀!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想把杨昭愿抱回家自己养,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抛开现实不谈,你喜欢我什么?”陈宗霖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身体前倾。

  出公差,反正有补贴,倒不如吃的好一点,来都来了。

  给保镖发了个信息。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痛~”杨昭愿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巴里,刚刚眯起眼睛,头皮上的疼痛,让她眼泪迅速聚集,没一会儿又慢慢消散。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因为太过专注,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杨昭愿双手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X。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看着陈宗霖离开的背影,杨昭愿放轻了动作,将自己的鞋子脱掉,踮着脚尖,下了吊篮。

  放下小镜子,在点心里看了看,挑选了一个长得最好看的,拍了拍陈宗霖的腿,在陈宗霖抬起头的时候,杨昭愿转头,将小点心放到他的嘴边。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昭昭?”自家女儿一直很乖,杨和书倒不担心别人会不喜欢,但也要杨昭愿愿意才行。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你就是李姐,不用理解。”杨和书也回得快。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保镖只带走了陈宗霖和杨昭愿的贴身物品,剩下的东西,李铭会带着专业人士上去重新收纳。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要多睡觉,才能长高高。”陈宗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还注意着没有弄乱她的发型。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接下来要出差一个星期。”陈宗霖从储物箱里拿出果汁,放到杨昭愿的手里。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好,那杨老师,昭昭,我就先去上课了。”第一次被亲,还没有经验的陈宗霖,镇定了一下情绪,表面上维持的平静,笑着说再见。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他们每天只打扫房间和补充食材,在你起床前离岛。”陈宗霖懂她的意思。

  杨昭愿是被自己电话手表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陈宗霖的怀里。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带你进去看看。”陈宗霖牵起杨昭愿的手,迈着小步子,走进第1栋别墅。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时候?”杨昭愿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给她选择了?选择什么了?问题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杨昭愿稀稀疏疏的给自己穿上,拉不到后面的拉链,才叫杨和书帮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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