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人家周末不做生意。”

  林文娟听得也心痒痒的,她松开一只手加牙齿撕开吸管的包装,把吸管插上。她猛然吸了一口,这个味道直冲她的大脑,是真的绝!

  “你别管是谁打的小报告,我就问你是不是经常去外面那什么鬼雪什么的买吃的?”

  王彦华刚说完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琚光身上。

  姜映雪也冷眼看着闹事的众人,道:“照你们的意思,这世界上凡是好吃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过也是,像你们这种人也不配吃灵食。”

  姜映雪拉着王姨一起走出“战场”,她手指在蒋惠家三轮车前面一点,一个只能被蒋惠看得到的姜映雪就出现那个位置了,两秒后,蒋惠果然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了。

  她话音刚落,明显看到虎妖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它又恢复了炸毛的状态。

  有时间石和阵法的加持,不到五分钟,阵法里面的灵花酱就已经是外界5天的样子了。

  到了溪花油厂门口,姜映雪拨通林文娟的电话,“林小姐你好,我是雪禾饭团的姜小姐,你的外卖到了,我现在在油厂门口,你下来拿吧。”

  “你这就是在抢钱,小心我报警抓你!”

  姜映雪嘴角挂着友好的微笑,道:“需要买饭团么?”

  周围的人,“活该!”

  “那也不行,你还是回来吃吧,小昭你好好吃饭。”虽然知道暖晶饭盒的功效,但陆彩云还是想等到外孙女回来再一起吃,一家人围在饭桌上吃饭多温馨幸福啊。

  要不是今日进来拿东西无意中看到这只蛋,她都要将它遗忘了。

  张伟龙只觉得被姜映雪点的那一瞬间浑身不自在,但下一秒又沉浸在“不可能”的情绪里。

  不是她吹,吃过她家饭团的人,在她家和别家的选择下,都是选择她家吧。但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她家饭团口味少,要是有人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

  “它可以保存多长时间?”

  就在姜映雪夹虾仁和香煎猪排到小昭碗里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姜映雪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和王翠芬说话,“王姨,你说我这把段视频放到网上怎么样,顺便问问大家我该不该赔钱。没有流量我就花钱买,反正我这段时间也赚了点饭团钱。”

  王琚光道:【要去的,映雪你家的位置没有变吧?】

  这个丸子一串就要10块钱,步行街的丸子一串才1块钱,而且数量都一样。不仅是丸子,这个雪禾饭团里的其他东西也贵,同样是卖饭团的,她家的果汁比隔壁的贵两倍,饭团更是黑,最贵居然卖到100元一份,邹倩仪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姜映雪的空间不算大,只有一个大学大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俊美的高山、有茂密的丛林、有清秀的溪流,也有肥沃的平原土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精美绝伦的彩墨画。

  姜映雪微讶,她来到小昭身边,手轻轻放在小昭的头上,道:“你再试一遍。”



  “外婆,小昭真的不一样。”

  小昭听到白玉夸姜映雪就来劲了,“白玉姐姐,姐姐她很厉害的,她一挥手那两只中阶妖兽就死了……”

  接着她们出空间继续灵花饼干的制作。



  至于价格贵这个问题,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物有所值,也只有真正吃过的人才有资格评价其味道。你没吃过,怎么知道它味道好不好呢、值不值这个价呢。

  姜映雪信誓旦旦地点头,“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玉。”

  佛莲花的生长环境必须有水,而且是灵泉水,普通的水它看不上,就是把它栽种在水里也不愿意发芽,总不能把它种在前院的井水里吧,这不合适,井的空间太小了,于是姜映雪才将它挑出来。

  “还是用催熟灵液?”

  第二天,姜映雪准时十点半出现在校门口的小吃街道上,她曾经摆摊的位置和树荫下,现在都是惠龙饭团的装备。她也不恼,直接在树荫旁边摆上她的摊子。

  再加上闵君如买的3份虾仁紫菜饭团,虾仁紫菜饭团就卖完了。

  溪花油厂要12点才下班,梁倩茹她们大概要多久12点10分才来得到小摊这里取餐。



  她强忍着疼痛倚在树干上查看了身体,发现是脆弱的凡人躯体无法承受住她强大的灵魂。她的身体一寸寸皲裂,很快她成了一个血人,好在她的角度比较偏,没有人看到她现在状况。

  姜映雪先是在地上布置一个隔绝的时间加速阵法,然后把4瓶灵花酱和一块刻有1:30的时间石都放到阵法中间去。

  赵秉明的真实病情和他被丢到多福巷的原因,沈佳晴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在此之前,她一直期待和赵秉明以后的幸福生活。但是她知道真相后,改变主意了。

  斜对面炒粉店的张淑德看到姜映雪来了之后,厌恶地斜了姜映雪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心肠歹毒的人呐,不要太嚣张,会遭报应的~”她拉长“的”的音。蒋惠摔掉牙一事,她们一家都是憋了一肚子气,但是又不能拿姜映雪怎么样,只能在口头上恶心下出气了。

  姜映雪也掀开了罩住饭团的盖子,霎时间饭团的馨香就充斥到摊位附近。

  话音未落,陆彩云就急速冲到她的面前,一脸担忧地检查她的身体,语气急促中隐隐带着关心的责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痛不痛?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说,可吓死外婆了……”

  “这个饭团便宜很多诶,我们要不要买来尝尝?”



  至于最后的定性是什么不重要,都是一场别人的茶余酒后的闲聊罢了。

  她转身问身后的围观的人,“我问你们,你们吃了之后是不是天天想吃?还觉得这东西很好吃?”

  回到出租房后,姜映雪随手把包包挂在墙上,她站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郁金香不语,暗自芬芳黄浦江畔,赴一场法式民间歌舞会|新民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