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娟听得也心痒痒的,她松开一只手加牙齿撕开吸管的包装,把吸管插上。她猛然吸了一口,这个味道直冲她的大脑,是真的绝!

  “不客气。”

  挥手间炼丹炉从她的掌心飞到半空,且炉身的体积变大,炼丹炉在空中划过一道欢快的弧度之后稳稳地浮在离地面30厘米的地方。

  看到在浴桶里舒服得摊开翅膀的小昭,他笑了,“我可不是第一个泡的,你看这小家伙。”

  姜映雪的空间不算大,只有一个大学大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俊美的高山、有茂密的丛林、有清秀的溪流,也有肥沃的平原土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精美绝伦的彩墨画。



  他们点的丸子总量是4串,但饭桌上却有8串,王琚光道:“映雪,这丸子你上多了。”

  姜映雪看着她,浅笑道:“物有所值,我今天只做了5个,卖给有缘人。”她瞧这个阿姨就是有缘人。

  “150元,同学你是现金还是电子支付呢?”

  对于至亲的夸奖,姜映雪一一收下,心中升起一股骄傲感,她一定会让外公和外婆过上好生活的。

  鸡崽鸭崽都要喝水,鸭崽可以自行下水塘喝水,但是鸡崽不行。她想到了家里曾经也养过鸡,于是去工具房看了下有没有给小鸡喝水的物件,没想到真的有,正好可以放到空间里去。

  它看着白玉,道,“我可以叫你白玉姐姐吗?”也许因为大家都是神兽,小昭觉得白玉有股亲切感。

  “这老太婆还诋毁雪禾饭团的食物,好坏啊!”

  趁时间还早,姜映雪鲜榨了两杯琼桃汁,一杯自己的,一杯小昭的,一人一鸟坐在摊位处,悠闲地喝着饮品,好不惬意。

  对于空间这个词,他们感到疑惑,“空间?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吴正琼道:“她没有买。”

  “好的,小朋友你等一下哦。”姜映雪温和地接过她手上的一百块钱,眼前的小孩长相甜美,她不由地多了一份温柔与耐心。

  前些天母亲不听她解释,咬死了这300块钱是她偷的,要不是她大力挣扎,差点就被母亲绑在村里的电线杆上拿棍子抽了。她被这样的方式对待过多次,那种让全村人看到她挨打,让所有人都笑话她的难堪画面令她永生难忘,一辈子的阴影。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后院的琼桃,琼桃是性质温和的灵果,十分百搭,用它磨成粉后再和灵骨脂混合在一起,味道肯定会有所改善。

  种完花后也不过是下午4点多,姜映雪在空间抓几条又肥又大的鲈鱼和捞了一大袋子虾,还在家里拿了几罐醉仙豆酱、灵椒粉和灵骨脂粉。姜贤正也去院子里摘了一袋子新鲜蔬菜。姜映雪拿一个麻包袋把这些食物装到一起,然后启动电动车,带着麻包袋启程去城里大姨家。



  “走,小妹上车。”

  为了孙子一时哭闹就上门打扰学生,让学生给他做饭团,这是不合适的。他老伴已经答应孙子明天继续做鱼了,这件事情好解决,学生家人在菜市场摆摊,他可以明天去菜市场拿鱼,但是让他去学生家里让其做几个饭团,是不可能的。

  “警察同志,要是没有在我这找到他说的行凶物件,那污蔑我的人该怎么处置?”姜映雪无所畏惧,抽魂鞭她抽完人就收回储物戒里面了,任由外人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

  “小昭,我在空间有点事要忙,要是外婆他们找我,你就摇一下床上的铃铛,我在空间里也可以听到。”铃铛是黄色的,有婴儿拳头这般大小。铃铛一共有两枚,一枚放在床头,一枚放在空间的木屋里。两枚铃铛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其中一个铃铛发声,另一个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王琚光拍了拍大腿,道:“对对对,映雪啊,你怎么在这里啊?”师生俩在中学校门口的小吃摊相遇,昔日好学生还是小摊店主,王琚光有点疑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贤正十分确定小昭不是普通的小鸟,有哪个小鸟能听得懂人话,还能干农活的?没有吧。就现在小昭抓着一个比它大几十倍的篮子,也几乎没有一个小鸟做得到。

  闵君如眼珠子转了转,道:“你求我呀。”



  “盘蛟藤?”姜贤正来了兴趣,伸头看向柴房,自从看了《养生大法》之后,他盼盘蛟藤可是盼了许久。

  他正是溪花油厂的总经理,很不巧也是林文娟的父亲。



  小昭是神鸟,比凡人和修士都要强大,凡人吃未做熟的食物会拉肚子,但是小昭不会,它的肠胃即使把金子吞进去都可以消化。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姜映雪道:“外公,你都看完了吗?”



  他每天都很烦躁,想去找姜映雪麻烦又顾忌她小摊上的监控,他心中怨气更浓郁了,于是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石头。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1点,桃溪中学的学生们放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