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们出空间继续灵花饼干的制作。

  空间里有两个屋子,一个是木结构的房屋,木屋旁边还有一个石屋。木屋是休息的场所,石屋则是她储存东西的场所。

  没多久,灰熊腿和银狼腿也熟了,姜映雪用刀分别切下一些鲜嫩的灰熊腿肉和银狼腿肉,用暖晶饭盒装好放到一边。

  王彦华一听爷爷讲的也有道理,他摇了摇头,道:“我不愿意去学校上课。”

  刘敏敏道:“姐姐,我又来啦,我要一份2串鱼丸、2串虾丸还有一杯20块的琼桃汁。”

  薛凯生开车门的手顿了顿,心想送过来?送什么东西过来?应该不会是饭团吧,那是什么东西呢?

  闵君如道:“饭团、烤丸子和果汁。”

  姜映雪一脸莫名其妙,淡淡道:“你们的儿子,女儿是谁?我不认识。”

  吴正琼喝了一口,发现味道是真的不错。这般美味,偶尔任性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张富耀很无语,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哗——”黑色的土壤从储物袋中倾泻而下,落到她刚翻好的土地上面。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姜智坤送出去的不止是价值一万五的鱼,还有他对孙女的关怀慈爱。

  她吸了一口,猛然瞪大了双眼,这个味道也太棒了吧!饮品的温度虽然是凉的,但她的心是暖的,甜的。

  一人一鸟吃得非常开心。

  姜映雪坐在工位上,她快速整理打包了电脑上面需要交接的文件,文件在她回来后上班的第一天就开始整理了,再加上前面半个多月,现在整合打包就行了,这个很快速的。

  “外婆,您想什么呢,”整容是需要恢复的,一晚上的时间就是请医生来家里整也没那么快,姜映雪拉着外婆的手往脸上带,“您看,我脸上没刀口,原装的。”

  “外公、外婆,我也来摘。”姜映雪也加入摘菜的阵营。

  “竟然是她!该死!”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也不会变成一个没有命根子的废人,都是她的错!他要她偿命!

  自从尝过虾仁紫菜饭团之后,闵君如的午饭都是在雪禾饭团小摊这里解决。虾仁紫菜饭团她吃腻了就试试别的口味,鲜榨琼桃汁她是必点的。这么天天点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闵君如家里是做生意的,她就是一个小富婆,每个月都有3万块的零花钱,她大多数都是用在吃上,剩余的都是存下来。

  她也知道赵秉明爱玩,但这个圈子这个层面的人有几个干净的,而且赵秉明还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昨晚之前她很爱他,很想嫁给他,只要外面的花花草草威胁不到她,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以前也做到了。

  看着小昭小小的一只鸟抓着一个比它体积还要大好几倍的卷心菜飞到空中,姜贤正眼中划过一道惊讶的神色,下一秒脸上笑开了花,真情实意夸奖道:“小昭厉害!小昭是我见过最厉害、力气最大的小鸟了。”



  梁倩茹开心道:“搞活动好啊,谢谢老板!”她点了一杯琼桃汁,又送了一杯,她就有两杯了。中午喝一杯,晚上喝一杯,完美!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颜秀文嘴角抽了抽,心想女儿说话的风格真是随了自己的母亲,她道:“我这不是担心小摊上的东西不卫生嘛,你看电视没有,新闻上以前有爆料那些油都是地沟油,很不卫生的。”

  校门口这条小摊美食街有卖烤红薯、卖关东煮的、卖麻辣烫的、卖炸虾饼南瓜饼的……卖寿司的等等,饭团姜映雪是第一家,她也是因为饭团是第一家没有纷争,最后才决定卖饭团。

  “啊——好痛!”沈佳晴面容有些狰狞,她看着姜映晴的眼睛里淬满了毒液,“你这个贱人口竟敢伤我,你是活腻了吗?”

  这具身体的骨龄是23岁,是她上一世的身体。

  沈秀花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什么?你不赔钱!你这个黑心肝的,害了我们孩子居然敢不赔钱!你当老娘我是好欺负的吗!”



  王琚光道:“明天和后天你们都吃不到饭团,映雪周一至周五中午才出摊,周末她是不出摊的。下次你们回来我给你们提前买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尝尝咱们镇上最好吃的饭团了。”

  一人一鸟高高兴兴地进空间了。

  白玉父母都是居住在上界,因为一些家族原因,在白玉还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通过禁术将白玉传送到下界,这个下界就是白玉和姜映雪她们待的修仙界。

  四条鱼的重量不偏不倚都是三斤,其实是因为喝灵泉水长大的鲈鱼它的极限就是三斤,再胖也胖不了了。

  姜映雪先是扛着一个斧头上山,十五分钟后,一捆捆木头从天而降落在鱼塘旁边的空地上。

  “这位大姐你是来搞笑的吧,你弟媳嘴烂了牙掉了,关我什么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她一根汗毛一片衣角,这都能赖得到我头上?”姜映雪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收着,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伟龙咧嘴一笑,道:“这不是没注意到你嘛,哟,周末回家啊?”

  “它可以保存多长时间?”

  “砰!”

  不过这个凄惨也是她自己找的。



  “好,谢谢大姨。”

  白玉道:“没有,小昭,你说的姐姐是你的主人吗?”

  蒋惠痛得直不起腰,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但说话漏风了,“哎哟……都系……内个小贱人……的错,哎呦……报警,不棱、不棱让她法了。”

  “下次拍,这些灵花只要还健康,还会再开花的,下次一开花我第一时间拍上。”灵植催熟灵液一个月内只能用一次,太频繁会影响这些灵花的寿命。

  说罢,姜映雪抬起手指,隔空光明正大地朝他身上点了下,一道凡人肉眼看不到的诅咒法术便落到张伟龙的身上。

  “老贺,快点洗手吃饭,就等你了。”姜明珍朝刚回到家门的丈夫大喊,她在烹饪的时候就被鱼和虾的香味征服了,也浅尝了几筷子,心想映雪这孩子养殖的手艺真厉害,有这个手艺坐办公室倒是浪费了。

  “呜呜呜……”幼鸟依旧哭哭啼啼的,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是从幼鸟肚子里发出来的。

  说罢,她扬起手就要打罗子安。

  凡是渡劫成功过后,上天就奏响仙乐和降下甘霖。此时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去,但久久不见仙乐和甘霖,姜映雪也彻底成了一股没有气息的白骨。

  王琚光笑呵呵地对姜映雪道:“映雪啊,我带我朋友过来尝尝你家独家秘制的饭团,我那朋友可没有尝过这么好的虾。你就给我们来两份独家秘制饭团和两杯鲜榨的琼桃汁,我们不打包就在这里吃。”

  小昭道:“姐姐,会不会是山里面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