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不远处,余勉筠恨恨地看着他们携手往道观里面的方向走去,心中很不是滋味,这短短的一分钟,他的想法也在改变。从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他们活活掐死,到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再到怀疑自己身上有哪点比不上赵茂熙,最后觉得自己眼瞎。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砰砰砰。”拳拳到肉,俩人扭打在一起。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其中有会员问:“那我们怎么知道空气是合适的呢?”

  贺应一行人气冲冲地走了。

  姜映雪拒绝,“还是不用了。”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陈道友,请坐。”

  回Y城的途中,余勉筠看着席幼涟给他发的那条“二选一”的信息,脸上的嘲讽越来越大,他也越想越气,最后还是将席幼涟和赵茂熙从酒店出来的画面,发到那条信息后面,最后还发了四个字——好聚好散。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请坐。”姜映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何队长。”

  “雪禾学院还招老师吗?”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此时,歹徒后方有一个方脸的男人,他举起手枪对着姜映雪就是一击。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哎哟——”

  “洗筋伐髄期间是连续的,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和交代生活、工作上的事。我的讲话完毕,开始计时。”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第230章 兑换洗筋伐髄券

  雪禾商场内不止有一条环绕商场一圈的河流,还有一条通往雪禾学院的河流。如此一来,他们前往雪禾学院不是步行,而是坐船。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爷爷,你的病刚好,泡澡能行吗?”闻誉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这姬经理说泡澡过程中会有不适,他担心爷爷顶不住。

  但她心中有牵挂,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刘瑶好奇问道:“什么公园?你在说什么?”

  【我听说了。】

  金超伟道:“好的。”

  【她没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