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国家玄学部门。

  孙明健道:“你的做法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进去炼体室,正对面是储存东西的柜台,柜台后面陈列着好几个储存东西的大柜子,柜台左边是男单间,右边是女单间。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K城的天昆山住着修仙界隐世家族中的崔家,他和崔家人有些渊源,而且崔家也有不少人在玄学部门任职,他相信崔经赋看了这些资料后会和他联手剿灭邪修,还世间一个太平。

  “你、你别吓人啊!文彬,你说话啊。”

  一行人从林子里出来。

  商场、公园又一次映入大众的眼帘,又一批人慕名前来。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两分钟后,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欧静芝死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即使这个绿帽子是被迫戴上去的。虽然余家要捂紧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不慎走漏了,还是成为一些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洗筋伐髄期间是连续的,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和交代生活、工作上的事。我的讲话完毕,开始计时。”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学院刚成立不久,老师的工作有点忙,不知陈道友能否平衡两份工作呢?”

  当天,余正信就购买了前往J城的机票,在家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欧静芝经过打听也知道了丈夫的去向。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我没钱,要命一条!”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姜老板。”

  下飞机后,他打车到仙女峰山脚下,这时候还是下午4点,天不算晚,现在爬上去还能在山顶欣赏日落。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年。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雪禾学院还招老师吗?”

  “爷爷,你的病刚好,泡澡能行吗?”闻誉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这姬经理说泡澡过程中会有不适,他担心爷爷顶不住。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刚开始,炼体池里面的人还有时间和旁边的人聊聊天。但很快,他们身体吸收了药效,灵植药效在身体内发挥作用,他们从一点点不适到咬牙忍痛,再到最后叫出声。

  原来不是前妻不找他,而是前妻死了。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余勉筠他们两个男人一下车就把姜映雪护在身后,声音冷静地对前面的一群男人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贺应挥手打断他的话,道:“部门缺了谁都可以运转,行了,你出去吧。”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钢琴诗人”手稿首次来华,走近立体的肖邦春和景明 繁花入梦